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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生命赌博的科学实验

在科学史上,有些科学家为了得到一个科学成果,可谓疯狂到了极点。从不要命的“火箭人”到吃呕吐物的医生,这些疯狂大胆的实验就像是加了特技一样。虽然这些实验未必都能得出有价值的结果,甚至会引发道德伦理上的质疑,但是这种大胆勇敢的探索精神,还是值得我们借鉴一二。
坐上火箭滑车进行实验的斯塔普.jpg
用生命在实验的“火箭人”

汽车安全带是我们随处可见的必要防护装置,但是你知道安全带的诞生比汽车要早,且早期的汽车并没有规定配备安全带吗?安全带被列为汽车的必备品与下面这个人物有关。
1946年的春天,第二次世界大战刚刚过去,为了研究飞行员在高空意外事故中如何逃生和探寻人体承受重力加速度的极限,作为航空医学实验室成员的美国空军上校约翰·保罗·斯塔普开启了自己的“作死”之旅。
据史料记载,18个G(G是重力加速度,18个G就意味着人体承受自重18倍的作用力)已经是人类生存的极限。而实际上这又有一定的矛盾,有些飞行员在经历理论上必死无疑的高速撞击后却仍能意外逃生,反而在一些低震级的事故却有人丧命。在结合事故调查结果后,有人提出,驾驶舱及其附属防护组件被破坏才是杀死他们的主因。
为了验证这一点,斯塔普和研究小组设计了一个火箭滑车,模拟飞行撞击中产生的重力。原本计划中只打算用假人实验,但是他主动提出要亲身体验。通过搭载不同数量的火箭,他体验了不同的重力影响,不仅是18个G,在足以令人粉身碎骨的35个G中他都存活下来了。
在遭遇了若干次的脑震荡、手腕脱臼、肋骨断裂以及视物模糊(红视)的痛苦折磨之后,他证明了坐在后向式座位的乘客比前向式的要能够承受更大的重力而更易存活。军方迅速抓住了这一要点,下令新运输机上的座位要进行反向。
但是,这还不够。1951年,为了研究在超音速飞机中弹后飞行员是否能够通过弹射座椅保命,斯塔普又做了一个升级版更高速的滑车。他像子弹一样被射出,但又比子弹的速度要快得多,当滑车加速到超音速区,又仅用了1.4秒停下来时,产生了46.2个G的重力。他眼球里的每个毛细血管都几乎已经破裂,所幸视网膜没有分离,不久之后他的视力恢复正常。
虽然因为军方阻拦,“火箭人”的实验就此中止,但是这都不重要。斯塔普已经证明:一个飞行员如果受到充分的保护,就可以在高速高空弹射中生存下来。利用他的数据,工程师将会生产出新一代更高、更快、更安全的飞机。
而且,斯塔普还意识到他的研究也同样适用于汽车。他极力游说要在汽车上安装安全带和做一些减震措施的改进。1966年,约翰逊总统签署了要求所有新车安装安全带的法律规定时,斯塔普就站在他的旁边。所以,当你系上安全带时,不要忘了这个“地球上速度最快的人”。
就在公牛要撞上他的瞬间,德尔加多按下了能够制止公牛的遥控按钮.jpg
用无线电控牛的“斗牛士”

众所周知,公牛看到红色会被激怒,如果不是经验丰富的斗牛士,一般人还真不敢跟它们亲密接触。不过,有位“文弱书生”还就敢身披红色斗篷,带着他的无线电设备奔赴斗牛场。
1963年,西班牙科尔多瓦的斗牛场上,午后的阳光照在高高的木栅栏上,栅栏圈着勇猛的公牛和手无寸铁的“斗牛士”,这位“斗牛士”实际上是一位从未面对过发怒公牛的科学家——耶鲁大学的约瑟·德尔加多博士。当撞人的牛角冲向他时,在危急关头,这位博士冷静地按下手中的无线电发射器按钮,公牛喘了几口气,就停了下来,像被定格了一样。随后,他按下了另一个按钮,公牛顺从地向右转,并小跑离开。
原来公牛的大脑正在服从无线电设备发射的电刺激信号,而在此之前他向公牛的大脑植入了一个可接收信号的电极。这个实验展示了通过外部手段控制动物大脑、改变动物行为的前景。
德尔加多的相关实验表明,传统的心理功能,比如友好、快乐或者口头表达等,是可以通过直接的大脑电刺激进行诱导、修改和抑制的。他已经可以“像玩电动小玩具”一样“遥控”猴子和猫咪的一些行为,如控制它们打哈欠、躲猫猫、打架玩耍以及上床睡觉等。
通过电刺激大脑,以寻找人类和其他动物情感、性格和行为的生物学基础,可能会对于解决目前我们面临的一些焦虑、挫折和冲突等问题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这项研究可以应用于人类某些类型的癫痫病的治疗,通过刺激大脑的特定区域抑制患者脑内的神经元异常放电,抑制癫痫的发作。
竭力证明黄热病不是传染病的医生.JPG
吃黄热病患者呕吐物的医生

在古代的医学研究中,显然没有那么多仪器来进行各种医学实验,人们只能通过亲身尝试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进行检测,比如留下医学巨著《本草纲目》的李时珍,尝尽百草。而在19世纪的美国,有位医生竭力为了证明黄热病不会传染,进行了一系列令人作呕的疯狂实验。
这位奇人叫斯塔宾斯·弗斯,是一名美国医生。他观察到黄热病在夏季会肆虐但在冬季却会消失,因此他觉得这不是一种传染性疾病。相反,他认为这可能是由一些诸如炎热、食物和噪音等刺激源引起的。
于是,弗斯开始用尽各种他认为的能够感染黄热病的手段,通过排除法来反证这一结论,比如在手臂上划一个小口,敷上黄热病患者的“新鲜黑色的呕吐物”,他没有生病。接下来弗斯把呕吐物进行熬煮,并让眼睛和嘴鼻凑过去近距离接触,甚至吞下这些呕吐物。但是他还是没生病。
此外,弗斯还将患者的体液(血液、唾液、汗水和尿液等)涂抹在自己身上,他依然没有患上黄热病,他终于得出了黄热病不会传染的结论。
事实上弗斯的结论错了,我们现在知道黄热病是会传染的。那么,为什么弗斯相安无事?有些人怀疑是因为他从晚期患者那里所获得的呕吐物已经不再具有传染性,而有些人认为他未能将受感染的血液直接注入自己的血液循环当中。总之,没被感染,是弗斯的幸运,也是他的不幸。他这么折腾了半天还得出了一个错误的结论,直到百年之后,人们才终于知道黄热病是可以通过蚊子叮咬传播感染的。
尝试教海豚说英语的女孩.jpg
帮海豚做爱的女科学家

和大多数孩子一样,美国女孩玛格丽特·霍依·劳瓦特是看着那些讲述动物的故事长大的。她还记得小时候有本书叫《凯莉小姐》,讲的是关于一只会说话和理解人类的猫。和大多数孩子不一样的是,长大之后的她并没有远离这些动物故事,在她二十出头的时候,她姐夫告诉她在加勒比海维尔京群岛的东端有个秘密实验室,可以和海豚一起工作。
建立这实验室的人叫约翰·李力,他对于如何跟一些不同于人类但具有智慧的生物进行交流很感兴趣。这个兴趣帮他从美国宇航局和海军那获得了基金的支持,目标是培养人与海豚之间的亲密关系,期望能够找到与外星生命对话的方式。
1964年初,劳瓦特来到这个“海豚馆”。她被安排在一个特定的房子里,在10周的时间内她与一只处于青春期的宽吻海豚皮特住在一起,一起睡觉、吃饭、洗澡和亲密玩耍。更重要的是,教它说英语。在第5周的时候,海豚皮特到了发情期,开始对劳瓦特示爱,并且持续不断。皮特频繁的求偶行为影响了劳瓦特的训练,她只好选择用手帮它缓解这种冲动。
但是这个项目出现了其他问题。除了动物交流的研究,李力还一直研究LSD(致幻药物)的作用,他将这种药物用在了他的实验海豚上。给海豚注射LSD是劳瓦特不赞成的,她坚持不给皮特注射药物。但这是李力的实验室,这个年轻女孩无力阻止他给海豚注射LSD。幸运的是,LSD对海豚似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因为不同物种对药物会以不同的方式做出反应。
媒体不认同他们的药物实验,对劳瓦特与皮特的性行为也抓着不放,加之不管是动物语言交流实验还是LSD的研究都没有什么显著成果,李力的海豚馆失去了所有的研究资金。
没有基金,海豚将何去何从?劳瓦特没有办法自己保留皮特,毕竟它不是一只小猫小狗。她只能把这些海豚转移到李力的其他实验室,一座在迈阿密的废弃银行大楼里,一个与那个相对自由和舒适的海豚馆相去甚远的房子里。
在迈阿密,或许是空间的狭小或者是很少接触阳光,皮特的情况迅速恶化,后来李力告诉她,皮特已经自杀了。
海豚并不能像我们一样自动呼吸,它们的每一次呼吸都是一个有意识的努力。如果难以忍受生活,海豚就会深吸一口气然后沉入水底,然后选择不再进行呼吸。皮特之死或许与劳瓦特的离开有很大关系。
几十年过后,李力继续着他的与海豚交流的研究,探索其他能够与它们交谈的方式。有些方式是很神秘的,比如心灵感应;而有些相对科学,比如使用音乐音调。但是,没有人再试图教海豚说英语,更没有人帮助海豚做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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