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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鼠疫,究竟有多可怕?

鼠疫并不是现代才出现的传染病,它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在人类历史上留下十分“黑暗”的一笔。14世纪欧洲爆发的一场巨大的鼠疫灾难,造成全欧洲几乎四分之一至三分之一人口的死亡,上千万人死于这场“黑死病”。

然而这场欧洲灾难不是鼠疫的第一次肆虐,也不是最后一次,历史上一共有三次鼠疫的大爆发。

第一次爆发:拜占庭(6世纪)

根据历史学家的说法,第一次大规模鼠疫爆发源于公元6世纪的拜占庭(今伊斯坦布尔),当时的鼠疫病菌依靠海上丝绸之路,从埃及蔓延至拜占庭,在那里大规模杀死了成千上万的居民。然而人们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如此多人瞬间倒下,于是许多人将此归咎于上帝对人类罪恶的惩罚。

第二次爆发:欧洲(14世纪)

这场有名的欧洲大瘟疫起源于中亚,从蒙古产生的病菌,因为1347年蒙古军攻打当时的意大利港口,瘟疫便传入,先从意大利蔓延至西欧,然后北欧、俄罗斯等地区也相继沦陷。鼠疫死者往往死于组织肿块、溃烂、大出血等,薄伽丘就在《十日谈》中写道:“男人和女人先是大腿内侧和腋下生出无名的肿块”“鼻血是死亡的前兆”“几乎所有出现症状的人三日内必死,侥幸活着的人聚集到安全的房子里,把自己关起来,小心翼翼地苟活。”

在接下来的三个世纪里,鼠疫在整个欧洲大陆和英国频繁爆发,死亡人数巨大。据统计,欧洲总人口将近三分之一,即2500万人,在这场黑死病中死亡。当时的人们从医学的角度也对这种疾病知之甚少,当时还没有“传染病”这个概念。人们只知道自己“中毒”了,最好的办法是“排毒”,通过放血、出汗、呕吐等方式来排出毒素。威尼斯人想出了当时最聪明的办法:不准有疫情的船只船员登陆,船员必须在船上隔离40天。然而,当时没人能想到,船上的老鼠能畅通无阻地爬上土地。

第三次爆发:中国(19世纪)

人们普遍认为,第三次大瘟疫发生在中国的云南省,最终于1894年蔓延至广州和香港。这些港口城市成了瘟疫的传播中心,从1894年至1922年,瘟疫在全世界开始蔓延,比以往任何一次大流行都要更加广泛。在所有受影响的地区中,印度受到的影响最大,据说有近1000万人死亡。

中国死于鼠疫的人的尸体被堆在马车上

不过当时的医学发展有了很大的进步。1894年,在香港流行鼠疫期间,两位细菌学家对引起鼠疫的微生物进行了研究,他们在鼠疫患者的体液中发现了细菌,然后将其注射到动物体内,观察到动物很快死于鼠疫。其中一位细菌学家是法国的耶尔森,1979年,人们为了纪念他,将这种细菌命名为耶尔森氏菌。1897年,陆续有学者研究出这种细菌在老鼠之间携带,并证明鼠蚤会感染人类,于是世界各地的港口和船舶开始大规模防鼠,并在疫情爆发的地区使用杀虫剂。

然而到了1910年,我国东北仍然爆发了一次不小的鼠疫。据考证,这次疫情源于沙俄,经由铁路传入哈尔滨,在哈尔滨爆发。据说死亡人数达到6万,于是当地立即召开会议,请专家前来阻止疫情扩散。曾留学英国并获剑桥大学医学博士的伍连德,在当时的哈尔滨发现鼠疫并不需要通过老鼠传播,而是能通过患者的飞沫传播,于是他为了防止飞沫传染,设计了一种简单的双层纱布口罩,纱布两端有绳子牵着,可以挂在耳朵上。戴上这种口罩可以将人和飞沫隔离,防止传染,并且成本很低。

当年伍连德发明的简易口罩

他的措施非常有效,当地的鼠疫疫情很快被控制了,而这种口罩也逐渐被医务人员广泛使用,也就是今天我们常见的这种医用口罩,也被称为“伍连德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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